主题: 毛泽东与他的国文老师袁吉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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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发表于:2021/4/7 9:39: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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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酉水走出的国文老师)
作者:邓禄化
(一)
1936年毛泽东在延安接见美国记者埃德加?斯诺时,深切谈到自己的恩师:“学校里有一个国文老师,学生给他起了个‘袁大胡子’的外号。他嘲笑我的文章,说我是新闻记者的手笔。他看不起我视为楷模的梁启超,认为是一个半通不通的人。我不得不改变自己的文风,去钻研韩愈的文章。今天我如果需要的话,仍然能够写出一篇过得去的古文。所以,多亏袁大胡子。”

在大山深处能走出一位让毛泽东主席怀念的国文老师的确让人惊叹。袁大胡子即袁吉六,他是酉水走出去的有志男儿,能让一位开国领袖如此缅怀的人,不仅仅是教书育人的国文老师,袁吉六有恩于毛泽东。袁吉六对毛泽东的器重和保护,完全是青年毛泽东在长沙一师的一腔热血打动了袁吉六,五年半的师生情感,又怎能让毛主席忘怀。我怀着无限崇敬的心情去为这位逝去的国文老师扫墓。
2021年4月3日星期六,天气阴沉,不时下几粒小雨,相约的人临时有事,只好带着快满12岁的小儿子跟我同行,导航定位湖南娄底市新化县苍溪戴家氹,从家里出发一走就是470多公里,到了苍溪戴家氹一憧刚刚落成的徽派建筑,正大门悬挂着“山斋”匾额,两边楹联上书“惜花春早起,爱月夜眠迟”。下联是:”花影云拖地,书声月在天”。一问这里是袁吉六妻子戴常贞的娘家,袁吉六曾在这里生活过。
这一路上无数的思绪让我困惑,袁吉六的祖居地不是在邵阳隆回县袁家凼吗?一查地图戴家氹与袁家凼只一山之隔。但两地分属不同的地级市县,相距这么近,两边村民时常交往,想想袁吉六那时正是春风得意之时,他是贡生,1897年在长沙考中丁酉科拔贡,就是说他获得了被湖南省府保送入京考取功名的资格。1904年7月 4日清朝最后一次科举考试他没有赶上。也正是科拔贡的身分让袁吉六的父亲有了光宗耀祖的资本,于是袁父带袁吉六回祖籍地袁家凼,这是中国千百年追求的家族荣耀,回祖籍地既是个人的荣耀,也得大家族分享。他到祖籍地袁家凼,免不了提亲人家多,谁不想沾点贡生之光,于是山那边的戴家女初长成,戴常贞成了袁吉六的第二房太太。其实袁吉六在保靖县葫芦村就已成亲,向氏为他生了两男一女。
一山之隔,天已晚,导航绕过这鸡冠垛要走39公里村级路。一条刚刚修通的毛路上到山顶,戴家氹的一位青年戴朴阳主动为我带路。他开着他的宝马车跟在我的身后,道路乱石遍地,我怕扎坏他的轮胎,停车让他回去,我自已慢慢开。山风呼啸,树枝摇曳,白雾浓浓,未见屋舍,不见行人,心中不免一阵惊觉,走了几公里看见修好的水泥道路,几次都没能爬上去,我跟儿子一起找来大石块垫在轮胎下面,才安全通过,站在山顶,望着这满山树林,心中一幅美景:山花烂漫柳吐绿,官道逶迤鹊鸣深。
这山上正在建风力发电站,要不然还没有这崎岖的公路。
下到山腰,有了人家,问路也实在困难,虽然我们都说汉语,可方言盛浓,我再一次体会到普通话的重要,也只好在手机上写文字问路。天很快黑下来,要到隆回县城还有80多公里。我们就在高坪镇寻找酒店,想不到的是镇上大的酒店都已满客,找到一个小点的店住了下来。第一天就这样结束。
(二)

2021年4月4日星期日,今天是清明节,起早收拾好行李,前往隆回县袁家凼(今邵阳隆回县孟公乡白莲村)。地图上是那么近,开车也有17公里,大约50多分钟就到了目的地,袁吉六就葬在这里,俩位夫人顺着山势也葬在比他高一点的地方。
这山叫蛇形山。蛇的头部就是袁吉六的坟墓,从当地人口中得知,这块风水宝地是袁吉六生前自已相中的,这是否应验了这位国文老师还懂风水,正如毛泽东一次请文化人座谈,章士钊称赞袁吉六先生道:“此老通古今历史!”才思泉涌的郭沫若看着面前的主席,灵机一动对答道:“斯人教天下英才!”“通古今历史,教天下英才”两句评语刻在墓的两旁。
1913年春,湖南省第四师范学校(后并入一师)。当时,毛泽东先编在预科三班,后来转入本科一部八班。袁吉六是第八班的国文教师。
1915年上学期,第一师范的学生反对当局增收学杂费,发生了驱逐校长张干的罢课运动。这场斗争中,毛泽东起草了一份反对张干的传单。事后,张干要开除毛泽东的学籍。袁吉六极力反对,并多次对人说:“挽天下危亡者,必斯人也。”

一个老师对学生有如此高的评价。尽全力保护自己的爱徒也就在情理之中。现在的电视剧演义的是另一个版本。殊不知袁吉六与当时任湖南省省长的谭延闿是同年成为丁酉科拔贡,用今天的话说,是同学,且袁吉六整整大谭延闿十二岁,也是里所当然的学长。双方书法堪称一流,成了非同一般的朋友也是情理之中。

谭延闿是什么人,曾经任两广督军,三次出任湖南督军、省长兼湘军总司令,授上将军衔,陆军大元帅。
袁吉六的孙子袁大川讲述过一断鲜为人知的往事:谭延闿有个女儿,叫谭祥,后来嫁给了陈诚。谭延闿把谭祥交给我祖父教。我祖父很喜欢谭祥,讲谭祥很会读书。谭延闿与我祖父有很多信件往来。谭延闿又是一师的校董。别人的话,张干未必肯听,但我祖父的话,他肯定会考虑。

袁吉六还在1915年护国战争时,曾给谭延闿写过《援鄂檄文》。谭延闿多次邀请袁吉六一起做官,一次是谭延闿做湖南省督军的时候,要袁吉六做机要秘书,没去。后来谭延闿当上南京国民政府主席,又请袁吉六去做国史馆的总编修,也没去。虽然人没有去,但银子照发。谭延闿把钱直接寄到袁吉六老家。想想这是怎样的关系。在那个讲人情事故的年代,在一师有袁吉六去说情,谭延闿总会给面子吧。

站在袁吉六墓前,我深深地鞠躬。我的思想又回到他在长沙一师讲台上对他的学生谆谆教诲的风彩,1927年,他的学生毛泽东却带领一群穷人闹革命,1930年之前并且两次攻打长沙。在长沙城里的袁吉六是高兴还是恐惧不得而知?1932年5月27日,袁吉六先生病逝,终年64岁。
我就在想假如他那时还在,他是不是跟主席一起闹革命?他的思想还 是不是停留在中国传统文化改良中。新思想对于一个传统文化很深的人应该很难改变,思想的碰撞或成就友谊,或成为敌人。没有碰撞反倒是一件好事,历史当然不能假设。
(三)
袁吉六没有做官,但他爱收藏书,当年长沙一师时,只有毛泽东能借阅,这一点毛主席体会最深,也正是知恩投报,1952年,毛主席出于感恩之情为袁吉六墓碑题写“袁吉六先生之墓”七个大字。
1930年,袁吉六从湖南大学辞职回新化苍溪戴家氹(丈母娘家),走水路一共装了6船书。

1932年,袁吉六在临终时对儿子交待说:如果母亲养不大你们,可卖三样东西。印泥盒,那是他在甘肃游历的时候,从一个地主手上买的,有些年头了。另外两样是书,一本是明刻本的《资治通鉴》,在江西买的,明朝一个进士在书上作过很多诠注,清朝一个翰林又作过很多圈点,他自己也圈点了;另外一本是《医宗全鉴》。没有留下钱财,只有六船书籍,可惜的是在文化大革命时期毁掉了。

一生贫困于书,贫必然累及家人。袁吉六逝世后,他的遗孀生活困难时,毛主席即去信湖南省主席王首道:“请省府酌予接济”。使袁夫人戴常贞得以安度晚年,直到70年去世。

对自己的师母如此深情关怀,是伟人忘不了一师的师教仁爱,破例邀请袁师母赴京参加1951年国际五一劳动节观礼仪式。1955年毛泽东到长沙时还特派专人代为探视袁师母,并常常寄钱接济袁师母的生活,1963年袁师母患胆结石需要动手术,毛泽东得知后,一次破例托人带去400元钱(主席一般出手都是300元)。
尊师爱教,是中华传统美德,老师爱教育事业,必然迎得学生的爱戴,过去重视教育,当今依然重视,不仅国家重视,个人也十分重视,如今大大小小的课外及网络课补习不正好说明这一点吗?虽然是有偿授课,可在这商品社会中谁又能不食人间烟火。
我没有看到袁吉六的6船书。但我看到了一个平凡而伟大的教育楷模,这一次专程来到袁吉六墓前,凭悼这位酉水养育的国学大师,心情特别复杂,假如没有他在一师保护毛泽东,伟人没有完成学业,中国也许还在黑暗中摸索,当然历史还是不能假设。

在袁吉六的祖居地袁家凼,我看到那已经撤掉的故居地块,和另外一处破乱不堪的旧木屋,来到这里,袁家同宗后辈非常热情,75岁袁士初给我带路,拿出新旧不同版本的族谱,讲述袁吉六的情况,戴常贞为袁吉六生了4男2女,向氏生了2男1女,69岁袁士湘正在清理袁吉六墓地周边的杂草,他是退休小学高级教师,他说政府已经规划了坟墓周边十米不准占用,故居整修费用还没有着落。
今天这里的人把清明祭扫弄得非常隆重,到处是烟花鞭炮齐鸣,一路上遇到成群结队的,队伍中还打着旗帜,舞着长龙。家家户户一派节日的气氛。车辆时时拥堵,好长时间才上高速。

离开袁吉六的祖居地袁家凼,我的心情是沉重的,一个人要养育这么多子女,他已经很不容易,他与陶渊明如出一辙,都不爱做官,都结过几次婚,养育众多子女,又都出生在乱世。为了家的安宁谁又敢去折腾呢?
(四)

是什么样的土地养育了袁吉六这样出类拔萃的国文老师。湘西保靖葫芦寨(葫芦村)袁吉六少年时,到功成名就都一直生活在这里,周边苗民众多,民风纯朴,且尚武彪悍。
2021年4月5日星期一,这是假期的最后一天,我来到葫芦寨,镇上的人有些好奇。车从吉首过来,一直沿着蜿蜒崎岖的山路向前,导航时时出错,山高涧深,危峰兀立,怪石嶙峋,壁立千仞这些词语全可以用在这里,行进是枯燥的,眼界总是在狭窄的山涧,我怀疑大自然的造化是否弄错了,人杰地灵不应该是这样的,只有到达目的地,一霎那间才豁然开朗,葫芦村座落在群山环抱之中,远山白雾缭绕,如诗般的画面:雾绕远山山寂寂,风亲杨柳柳依依。
这里小溪潺潺,袁吉六故居就在小溪旁,保靖县正在拿出240万恢复故居。我没有想到走山路这么耗油,好在镇上有一家私人售油,没有95号,92号也加一桶,100元。这还是一个准备搭车进城的打工者告诉我的,他说去保靖县城要等轮渡,然后,我们选择了走一条翻山越岭的近道。想当年袁吉六每次离开家乡,只有水路载着他,历经九湾十八滩才能走出山里。那时这山里没有公路。
是酉水的激浪,造就了与命运抗争的人格魅力,你听那船工号子:
八部王呀、嘿嗬,江门口哟、嘿嗬。 
虎山叫呀、哟嘿,船上住哟、嘿嗬。 
豆腐嫩呀、嘿嗬,肉一碗哟、嘿嗬。 
猴子跳呀、哟嘿,酒莫醉哟、嘿嗬。 
穿急浪呀、嘿嗬,艄公稳哟、嘿嗬。 
哥同力呀、哟嘿,滩越过哟、嘿嗬
酉水边上的人谁没被浪急滩险惊吓过,长年在酉水讨生计的船工,哪一个不是用生命赌明天。大山阻隔,生活无奈,当袁吉六在长沙一师工作稳定后,毅然决然地举家迁往祖籍地,一个前40年在酉水岸边长大,背井离乡,去另一个地方安居实属不易的选择。
在讨生活的酉水浪淘中,那平凡的酉水船工号子 (启航、划桨、拉纤)无不记下生活的乐观与艰辛。你听:

打起橹,哥莫捱(蔼),拢了头船赶紧来。送亲岩(碍),野牛滩,过了凤滩滩又拐。燕儿滩,鸳鸯岩(碍),大姐卖菜哥要买。萝卜白,嘿哟嘿,花狗恋窝吼不得。 

摇起桨,哥要摆,礁石跟前手要快。断魂岩(碍),野猪滩,菩萨敬香过一载。兔儿滩,鸡笼岩(碍),有幸遇花哥要采。过路客,嘿哟嘿,偷了馊食似做贼。 

撑船篙,马步矮,逆水行舟莫要败。鹰咀岩(碍),金砂滩,岸上纤夫哥莫怠。鱼儿滩,麻雀岩(碍),远听嫂子年猪宰。船满格,嘿哟嘿,身揣花衣笑拍拍。

这是酉水船工的一个断面,他们对自然敬畏,对生活热爱,对生命豁达,这种精神无不反映全域酉水人的生活态度。这种人格魅力让人感怀难忘。

在袁吉六那个时代,国家贫弱,外有列强,内有匪患,酉水流域更是豪强横行,山贼遍地,袁家从六世祖袁文宗于清初带全家迁往保靖县葫芦寨定居后,袁吉六就出生在酉水边,长在酉水边,他选择离开,也是为了子女将来的发展,袁吉六骨子里家是一切,是社会稳定的基础,光宗耀祖他实现了,他有资格让祖籍地对他高看几分。

在前往保靖县城的途中,巴东的同学打来电话,让我去宜昌玩,他们在宜昌都买了住房,其实他们都是巴东人,人往高处走,是一条规律。追求交通便利,经济发达的地方定居有错吗?
1912年,袁吉六携家眷回归祖籍,他的成功成了酉水流域人生奋斗的目标,哪怕就是当土匪,也要让家人不受伤害。这种情结有时让人左顾右盼失去冒险精神,酉水男儿中另一个人,中共一大代表周佛海,他就是为了家,为了他的日本妻子不受伤害,选择了脱离了风雨飘摇时期的共产党,他变成了大汉奸。

(五)
保靖县我曾去过几次,深知酉水养大的孩子,性格太耿直,脾气大,跟本不适宜在官场混,但酉水人爱读书,又爱藏书,这种印记烙在骨子里,在保靖酉水岸边的会溪坪,那溪洲铜柱象一个图腾立在那里,那是为了保卫自己的家园,进行一场殊死战斗后,双方议和信守的条约。

一种对文字的偏爱,只有酉水人更显得赤裸裸,在酉水岸边的石崖上,镌刻着"天开文运”,就是在家族字辈中也少不了这天开文运四个字。至少我的家族字辈中有这四个字。

酉水流域虽然有八百年土司制度,但中原文化的气息早已吹到拂这里的一草一木。"二酉藏书"的石刻在酉水边存在了上千年,谁又想过它竟然是指酉水岸边的秦简牍,如果不是修碗米坡电站,这些简牍仍然深埋在里耶的水井里。36000多片简牍,20万字的秦朝历史从深井中走来。多少秘密被揭开,”迁陵邮洞庭",乘法口决表,这一束束闪光的简赎,划破时空,震惊世人,我曾亲眼目睹这一激动人心的时刻。
我为生在酉水而自豪。赵世炎这个旅欧共产主义战士也是从酉水走了出去。无数人仁志士顺酉水走出大山,建立了可歌可泣的伟业。新思潮唤醒了一代代酉水人。也让那个时代人困惑,袁吉六没有选择做官,但他选择了救世人的领袖,他把中华传统文化基因烙在了领袖的脑海里。

酉水不仅仅是九百里水青滩急的河流,是传承文化的载体。假如袁吉六早知道这里曾经是秦朝的城池重镇。他也许不会搬离家园。他早生了100多年。但他的饱读经书,爱书如命又诠释了这种独有的文化基因。
每一次闲暇时,望着清澈的酉水,有的河面呈浅绿色,如翡翠透亮;稍深的河面呈深绿色,如青玉幽深;最深的河水中心呈墨绿色,蓝油油、静幽幽。
眼前变化的河面仿佛一次次对话,一个个人物或事件的明析,又仿佛是一次次悟道,只有大彻大悟,才能让思想升华,让人生无悔又无憾。袁吉六热爱生活,尽力改变生活,追求公平正义,又不忘继承传扬中国文化的精髓,袁吉六在教学之余,著书立说,撰有《文字源流》、《文学史》、《书法必览》、《分类文法要略》、《国文讲义》等。退休回乡后专心致志著作《说文初义草》,终因积劳成疾,未竟而亡,今存部分遗稿。

今天在大师的纪念碑前久久伫立(保靖县酉水文化公园立有碑),敬敬默哀,他如果能感知今天的幸福生活,一个崭新的中国屹立在世界东方,是他器重的学生毛泽东带领中国人民一起开创了这个新时代,他在九泉也会无上欣慰。
一代伟人与酉水男儿结下了千古奇缘,尊师严教必将成为中华文化又一千古典范,我这一趟孤独的旅行,去追忆前人的风范,没有谁是在孤独前行,总有许多相伴相逢,相聚在不同的路口,上演不同的新奇故事,别离在不同的旅程,哪怕隔世,也有一种强大的声音在指引。登录查看大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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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山里大哥
论坛核心版主论坛核心版主
  • 发表于:2021/4/7 19:46:53
  1. 沙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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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谢楼主给我们带来这难得的好文章。登录查看大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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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摄会友,以友为师。
  • 半夏时光
  • 发表于:2021/4/8 8:58:42
  1. 板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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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童年
  • 发表于:2021/4/8 9:08:43
  1. 3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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顶好帖,顶楼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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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心在江南
  • 发表于:2021/4/9 15:48:57
  1. 4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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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3. 只看该作者
博古通今的好文章!感谢邓大师的美文!
  • 绿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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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发表于:2021/4/17 7:10:27
  1. 5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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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老师的故居,湖南三个地区同时打造景点,湘西州保靖县先花巨资240多万修故居,邵阳市新化县故居已落成,娄底市隆回县已圈地保护了。
  • 绿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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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发表于:2021/4/20 17:59:10
  1. 6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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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3. 只看该作者
没有毛泽东就没有新中国,能不能说没有毛泽东的老师也没有新中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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